Monday, November 16, 2009

what a day!

很多人可能都会经历这一时刻:
在工作的间隙,站在复印机前,接到一个电话,十万八千里外的家乡,你的一个亲人病危,可能熬不过今晚。你不知道如何反应,你说不出话。你听到这些——心跳血压体重器官和一些数字,你不知道那代表什么。电话挂了,大家开始往医院赶。
你明白你赶不上在他身边看着他死去,你也明白他已经活得够久了,并且大家都希望他干瘪的肉体,紧绷的神经赶快得到解脱;希望他所占用的空间,时间也赶快得到释放。这是那些人期盼已久的时刻。
你曾听过很安乐的死亡,比如在家人的包围和欢笑声中无声的离去,但他得不到。
你试图去想,二十年前,你依靠着他对他寸步不离。别人也想方设法得到他的爱。若他是在那个最被需要的时刻离开,所有人会像现在这样冷静么?于是你意识到了这事儿的残酷。
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继续复印完文件。不出一会儿功夫,你又接到了一通电话。他的灵魂飘走了。
就这样。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寒潮来袭

刚新闻里播放了中国很多地方降温,下雪下雨下冰雹。网上的新闻标题是《40年罕见寒潮来袭 长沙今晨最冷气温只有5℃》,真让人打颤。
我向来惧怕冬天,特别是秋季突然降温的那一天,要多失落有多失落。想像不了12月回家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况,我要包的多厚多难看去看李志先生的演出。此刻我坐在客厅穿着短袖吹着风扇,看着电视里家乡的街头,包的紧紧的人群穿过冷风嗖嗖的街头,真大反差。
我厌恶冬天,笨重的衣服,失去知觉的脚趾头和可以把人烤成人干的电烤炉。可是最近的6年多我都逃避过家乡最冷的深冬,以至于我现在都对那感觉产生了兴趣。

Saturday, October 31, 2009

片段梦境

我现在突然想起这么个梦来,应该是今天早上发生的。我们俩在黄昏到了一座城,我认为是拉萨,但我没去过拉萨,所以是我构想的地方。那个城里都是古老的建筑,多很奇异。街道狭窄,横竖交错。我们只能住一晚就要离开,所以背着包到处找合适的住处。有很大型的旅馆,延伸整条马路。有很小的旅社,门口像一个洞口。我真希望我能在那里待久一点,仔细逛逛。可是我不得不赶快找地方住下,第二天一早继续赶路。后来就不记得了。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有这样一个女人

满口名正言顺的贪婪,
时刻强调着自己的付出和施与。
擅长交际,口才一级。
在我16岁时就大胆预测我长大了会做酒家女,
并且对自己的女儿说:
你要再这样也只能做鸡。
她是一个党员,
在单位的晚会上献唱,女中音的声线。
最近她加入了反对她父亲的房屋遗传给儿子的行列,
即便他父亲还在世。
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小姨。

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他们以为我们想要的不过是他们轻而易举拥有的

下楼打包午餐,印度庙门口在发放免费的咖喱饭。人们排着长队等待,表情麻木。
咖啡店的烧鸭档也排着长队,一条条瘦肉在橱窗里滴着油。
汗津津的男人机械的摆动着粗壮的手臂,朝动物的尸体连续的砍下去。

他们是一群死人和另一群死人么?一首歌里面写的。
家乡的人老了,家乡的人在冬天。我也老了,但我还活着。

Tuesday, October 6, 2009

烟香

每天早上你都去印度庙穿戴烟雾
甚至肥胖的大腿间
能掩盖思想的臭味么
你呛得被眼泪蒙蔽了

如果你想做一个英雄
就稍微显得有点稀有的良心
对掌声无动于衷
且不信奉任何宗教

你还需要一个推手
日以继夜的一把把推你
只要你还吸入香烟
就不会看到悬崖

Monday, October 5, 2009

JUST FOR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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