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7, 2009

周末在queen st那边逛杂货铺。商店走道两边都是摆放着各种家居用品的货架。在最尽头的房间,最尽头的墙,最尽头的货架的正中,一个探照灯似的东西挂在那里。不停的闪烁着,并发出“嗞嗞”的声音。那个景象很奇特。商店广播一直在用福建话报各种物品的价钱,而尽头的那盏莫名其妙的探照灯闪个不停。
我曾经想过一部影片的开头,在画面还没出来的黑色屏幕上,是类似医院测量心跳的仪器的有规律的“嘟...嘟...”声,突然画面显现,实际上是马路边红绿灯下的那个按钮。只听到“嘟嘟”声突然加剧,然后嘎然而止。
好似和前面的灯没有什么关系哦。其实为什么提到那个灯,是因为我现在办公室头顶的灯也闪个不停。大家貌似都不喜欢黑暗,所以宁愿它在闪也不愿意关掉。闪的频率相当高,而且是5盏日光灯一起闪。以至于我预感这种“闪”的感觉会持续到我合眼睡觉。
写着突然一黑,灯终于坏了。但我觉得等下还是会有人去强行再打开的,因为这已经是今天第n次眼前一黑了(当然还有窗外照进来柔和的自然光,不至于漆黑一片)。
我在想,难道是我有特殊的磁场影响到灯的线路了么?

Friday, April 17, 2009

生育

一个女人在绝望中
会生下一个女孩
从此便失去存在感
女孩长大且离开
在异地的迷雾里发情 并避孕
当她发现可悲的事情
体内的母亲就 复苏
她挣扎着不要
让母亲占据她
直到
绝望的生下一个女孩

Thursday, April 9, 2009

地图控!


近日读海岩的长篇《玉观音》(中了许鞍华电影的毒),对里面所说的云南的地名产成了兴趣。找地图来看,清绵啊,南德啊,广屏啊这些地方,一个没找到。后来搜索了才发现是虚构的。可地图上的其他地名吸引了我,包括我曾经去过的。看到的德钦就能回忆起那个山窝里的小县城。还有中甸,大理这些地方,无一不让人怀念。
看了许久又找来家乡的地图看——
这些如蚂蚁般密密麻麻的地名,即便是家乡的省份,我熟悉的也不多。去过的更少。不知道那些小乡镇的地方,是怎样的光景。湘西的少数民族古城镇,或是更多的贫瘠的山村,无法想象。如果要成为一个能写出像样的小说的作家,所描述的地方一定要实实在在的去过的吧,我想。
而我只能继续做一个在办公室幻想着中国广阔大地的地图控。
再看看我现在居住的这个巴掌小岛,心情倒是顿是轻松了下来。一目了然,地铁线路可以轻易到达各个部分,地名也都很容易记得。即便没去过的地方也不会有想象不到的景致。人也不比云南小镇的复杂,说话简单明了——饭一包。面薄干。kopi-O。
可怎么就像是缺少了什么呢?
我常想到《在地图结束的地方》,它带给我很多思考。掉头说,这篇内容很扯,不及保罗奥斯特其他的作品。可我却最喜欢这本,大概是它正巧触及到了我内心。
内容大概是一个美国怪人和其宠物狗的生命终结。其实大部分人都生活得像狗,不追求深刻和严肃的东西,单纯的追求安逸的,幸福的生活。若得不到满足就会失落沮丧。而小说中狗的主人的人生观确是相反的对“痛苦”的追求。在非同一般的价值观下,把人生推向最冷酷的死亡。
得到幸福虽不容易,但是放弃追求幸福更困难。

Wednesday, April 8, 2009

新加坡仿古

eos-88第二卷,用了箱底过期乐凯黑白胶卷。拍出来可以以假乱真历史图片了。

Tuesday, April 7, 2009

嗯,在苏格拉底猫。


Friday, April 3, 2009

HIGHWAY BLUES

poly时代的事情,无论想起什么来都很窘迫。念书,朋友,生活无一不是。不像zeze说的“老娘20岁以前”那么带劲。可能因为我无论做什么都不大尽力,也没有热情的缘故吧。
近日想起2件事情,与其说是事情,其实是场景。我的过去究竟也没什么有头有尾的事情可言。
一。住在淡滨尼的学校假期,银行里的钱只有两位数,在家宅了很多天,除了看电影,潜水地网无事可做。累了才睡,日夜颠倒的。有一次下午起来没多久,突然想去勿洛水池走走。
先前也有过一次,是放学后独个从学校绕着蓄水池一直走到对面山坡,只想从山坡上俯瞰一下,结果走过去天都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回到那天下午,起先估摸走过去10分钟,结果走了好久。因为找不到路,就顶着烈日走到了高速公路上,很多车擦着我的身边呼啸过去。翻下高速才到水池边,风很大。我找了块树荫下的长凳坐下。坐下才发现除了望着艳阳下的蓄水池其实我还是没事可做,我连一本书或者一个mp3都没带,而我又不是那种可以长时间打坐思考的人。只好把手机拿出来,把联络人从头到尾翻了遍,也没找到可以打电话过去的人。然后我就只好起身原路返回了。
二。假期预备要回家前的几个礼拜,晚上去four seasons酒店打工。那晚的婚礼在最大的宴会厅,起码有一百桌,新郎新娘什么样我压根没印象。那晚来的服务生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和陌生的印度人分到一组。去厨房排队拿头菜,外面客人迟到还是前戏太久怎么的,我们等了很久。在狭长的厨房走道,姑娘们尖笑吵闹着,包围着我。我一个人蹲在墙边,感觉闷在白西装里面的后背全都湿了,还一直有汗粒流过皮肤的感觉。那么般的难熬让我很久都印象深刻。因为那时的悲哀是很甚的。那晚我的黑皮鞋底掉了,或者又是另外一晚。
现在回想起这些时刻,就明白了,为什么我以前一点都不觉得蔡明亮的电影闷。也可以耐心的把黑白法国片看完。
现在我变了很多。
希望随兴所致的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目的的事儿总不能坚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