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导演Sam Mendes在08年的电影《Revolutionary Road》之后一年,又有一部作品叫《Away we go》,讲的是一对年轻夫妇在男方父母决定长期旅行国外之后,发现他们不需要一直留在同一个地方,留在父母的附近,于是他们去了美国的几个城市,探访朋友亲人,选择在腹中胎儿出生后他们要居住的地方。这是像是革命之路的绝望后的生机,非常积极的呈现了一段美好的婚姻生活。而在这之后,导演和演员太太的婚姻却走向了尽头……也许生活就是悲观和乐观交叠的。
无论如何,这两个电影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告诉我,人随时有选择,只是看有没有一个开放的观念。
比如说,有多少人觉得我们可以选择自己居住的地方?
从去年年底从新加坡辞去工作,典当家产,背包离开到现在已经四个月过去了,如今我在这中国西南的小城大理安家,看似已经十分安定。一种生活秩序的毁灭和建立速度相差并不多,在短短的两个月间,我们又有了床,电视,厨房和更多的东西——我们开着一间小旅馆,合意或并不合意的朋友从四面八方到来。我不用每天上班可是我也没闲着,我要洗晒床单、做饭、浇花、打扫,老刘接电线,做木工,刷墙,涂门……很紧凑。
在大理生活,是我们的一种选择,我们可以选择去我或者他的家乡,也有很多很多中国的城市可以选择,像《Away we go》里的夫妇一样,决定在哪里居住的原因不在于风景有多好,生活有多便利等等,而是一个地方的人的整体思想。在大理,人们谈论很多事情,但有些事情完全没人谈论,比如说——买哪个牌子的手机好呢?什么名牌在打折呢?同事间的勾心斗角怎么处理呢?这些话题离这里的人不是一般的远。大部分人每天拖着一双夹角拖鞋或者黑布鞋,套着麻布的褂子,在街边或天台上晒晒太阳,在小饭馆里和人聊聊电影,谈谈这条街上的新闻,说说各自的旅途。再喝喝大理啤酒,抽抽叶子,如此度日。
在这里,忙人是闲人中的异类。钱财什么的,更是浮云了。并且,很容易交朋友,长住在大理的人,从诗人画家到政治囚徒,每个看似普通的人可能都有一段特别的过去,随便找个人攀谈,就能一直啧啧称奇。就像《Taking Woodstock》一样,原本保守的犹太家庭,在十万嬉皮的冲击下,也是可以瞬间打开视野的。居住在什么地方,接触什么样的人群,决定了你可以有多开阔的想法。生活有很多中可能,只是你不知道你可以选择什么?
1 comments:
Away we go indeed!
I am so happy for you and Xiaoyi to be "stretching" your Life (experience) like how Yoga is to our bodies.
We really don't know how far we can go until we do it. And sometimes, "We have to go far to be near".
Stay Happy always!
Love from Paris!
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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